• 2006年12月10日

    应该这样,学着用高科技记录。应该这样,边听音乐边写着什么。活着,实际地为自己,为别人,就是一个形式。写剧本,写歌词,却毫无头绪,更何况什么学习。除了画画,也许没有什么会让我觉得松弛,即使在搞行为时那也只是在众人面前的矫柔造作。虽然我画的东西仍然让人觉得毫无头绪,但自己是清醒的或者是沉醉的。
    想要开始,却无从开始,想要记录自己每天作的第一件事情和每天夜里所作的梦但总是毫无头绪。记得昨晚梦里的恍惚,在不停移动的公车里,也许是黎明也许是傍晚,我在拿着不属于自己的长焦机器拍着自己的鞋子,拍着窗外的山脉平房,电线,灯塔,居民区的灯光,高压电线,路灯,行人,还有在二层小楼上的有暧昧灯光的洗头房,拍摄不讲任何技法,只知道拍出来的效果在照片上会留下长长的流线,所有景物都是扭曲变形的。我不知道我要去哪里,如果我要回家,也只会出现在小时侯住的在电影院旁的三层苏联框架式的老房子。有一晚,我亲眼看见窗外的电影院被大火吞没,火焰的温度使我家的窗户的玻璃都有了温暖的温度,我当时的思想感情也许就是终于学校可以组织去别的地方看电影了,还有5。23汇演。但是我对这个电影院很有感情,印象中在此看的第一部电影应该是《妈妈再爱我一次》,当时和妈妈一起去看,妈妈泪流满面,我好象也是,但是我和妈妈的思想感情也许不一样,因为我看见妈妈哭我才哭的,因为妈妈看这部坏电影伤心才哭的,因此当天电影结束后妈妈带我去商场买了一个我喜欢了很久的会眨眼睛吃着手指头的洋娃娃。小时侯的回忆还真是美好,因为妈妈爱吃糖的缘故,我比别人家的小孩儿多了一项特殊待遇,可以躺在被窝里吃糖,和妈妈一起,并且商量下一颗应该吃大白兔还是司考其。从那时侯开始,我们家就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每次买来的糖都先数一遍颗数,然后取出10到20颗给爸爸,由妈妈保管,剩下的我和妈妈对半分,如果是奇数就把多的给爸爸,过了几天我和妈妈的糖都吃完了于是就撺掇着把爸爸的那份咪吸了,次次就范,所以后来爸爸都是一口气吃几个对于剩下的也就不闻不问了,我和妈妈就可以分赃了。其实这和《孔雀》上的物资紧缺还是有很大差别的,这个也许是我家的一种生活乐趣。现在我在家已经很少吃糖了,爸爸也是,我两也只是想起来吃几个。我家的巧克力盒和糖罐子一个个垒起来数量惊人,因为妈妈吃糖的习惯还没有变,象个小孩,走到哪里把糖带到哪里,有时候和妈妈出去胃偶尔难受,问她有糖没,她准能掏出一把,问我想吃哪一个。我多么希望我以后能和我的孩子这样,不过也差不多,因为我也是个小孩,并且任性。



    又一记。昨日汉子买了好多糖给我,我喜欢糖的盒子而决非糖。然而我最后没有要,也许我任性了。糖的盒子是那么好看,但其中的糖和普通的糖却没有什么差别,汉子说我这种人的钱最好赚了。我的汉子和我。两个孩子。那天看着电视上的刘翔觉得他越来越牛B,就开始说,比他厉害的人多了,都很沉稳,他却狂的,满脸大痘子,坑坑洼洼有什么好狂的和月球表面似的。妈妈瞪了我一眼说,你别说别人!我顿时无语,突然觉得妈妈说话越来越有水平了。其实这句话的弦外之音就是你的男朋友也是满脸痘子所以你别说别人。在外国有句谚语说得好,乔叟说:“people who live in glass houses shouldn’t throw stones。”“自身有短,休惹他人。”
    汉子常说自己是青藏公路。我觉得他就是没有那些有漂亮盒子的糖,但是他却是我最喜欢吃的,百年不变包装的大白兔奶糖。其实青春痘就真是青春的标志,我也偶尔冒两颗,在我失眠,内分泌失调的时候,它们会经常光顾我的脸,我已经无所谓了。青春嘛,很快就会逝去,青春不再,留下痕迹,唱着青春的挽歌,无人再问红颜,因为已经人老珠黄,剩下荒冢,无人来扫。其实李清照就是这么当的。
    妈妈常说,等我毕业后我和她还有 爸爸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了,所以彼此都更加珍惜在一起的时光了。人总是这样,总是对身边宝贵的东西表现迟钝,慢了几拍后就再也跟不上了。想想真是有些可怖。

    潜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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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有光
      ——席地而坐的大师影像
      

      单元六:HIGH ART之光

      1、放映内容
      12月16日 周六下午两点整
      《HIGH ART》(《高档货》、《高潮艺术》) 1998年度圣丹斯电影节最佳编剧奖/ 1999年度美国电影独立精神奖最佳处女作等多项提名      
    主要演员:
       艾尔利 沙迪 斯蒂芬 格维顿 比尔 塞奇
       帕特里夏 克拉克森 拉达 米契尔 萨里塔 乔杜里
       塔米 格兰姆斯

      2、展后谈
      放映后及中场休息时间将进行自由讨论,也可到“河畔狂言”讨论区参与讨论。
      3、门票:10元RMB(含酒水或饮料一瓶)
      4、地点:后门酒吧(兰州市图书馆后门院内)
      5、入场要求:
      A.请穿着舒适宽松的衣服,可自带拖鞋
      B.影片放映期间请保持安静
      C.请勿携带零食入场

        联系方式:
      河畔狂言 http://riversidetalking.blogbus.com   
      Tel :8581033

    爱情纪念品--关于电影《高档货》(HIGH ART)

    一个线条坚硬、眼神犀利的女人凝视着你,她表达的方式也是那样简洁,她把你放进她的取景框,你就成了她的一个shot。你知道你不想那样,可你已经不能推开车门走出去了,她已经按下了快门,一个飞快的吻。

    1998年的春天,在纽约一幢陈旧的公寓里,年轻的独立导演莉莎·乔洛登克站在摄影机的背后,注视着眼前发生的她所熟悉的一切。电影HIGH ART的拍摄,就像是在她自己的公寓里举行一次弥漫着恍惚气氛的飞行派对,莉莎·乔洛登克坐在沙发的一角,缓慢又清晰的低语着,她那些最隐秘的朋友们开始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出现。在近乎呢喃的低语中,墙上的一幅照片慢慢显得不同,照片中两张叠在一起的女人的脸庞变得越来越生动,在静静凝视那两双充满渴望又相互拒绝的眼睛的时间里,一种彻骨的伤痛已经渗入了你的心灵。

    这张无比美丽、摄人心魄的照片,出现在影片的最后,作为一个苦涩的结局和甜蜜的纪念品。另一张照片,一张放大了的、浅绿色调的照片,裱了白色的衬底,悬挂在浴室的墙上,就是这段感情的开始。照片中那个沉在水底的女人,眼神惊恐绝望,仿佛在过去的某个时刻已经看到了将要发生的一切,并且知道那个无可挽回的伤心结局,一个眼睁睁看着别人打开魔盒的女巫。

    不错,这个故事是用一张张照片连接起来的,莉莎·乔洛登克显然是个狂热的摄影迷。这些在影片中出现的照片,风格独特凛人,绝不循规蹈矩,人物或者出现在画面的角落里,或者用半张脸占据了几乎整个画面,他们在水底呼救,在局促的空间里相互遮挡。所有的照片,全都象是用傻瓜相机在零乱的生活中随意采摘而来,却在刹那间把流逝的时光和无常的生命凝为一瞬,生活和命运的秘密在那一瞬间突现在我们惊愕的眼前。

    就在浴室里那张布满了不祥暗示的照片前,席德和露西相遇了。这是影片的两位女主人公,她们偶然的,居住在同一幢公寓楼的上下两层。露西,隐退十年之久的女摄影师,和她的德国恋人葛瑞达·克劳斯----昔日法斯宾德电影中的女明星,在纽约过着低调平静的隐居生活,最常做的事,是和朋友在客厅和卧室里吸食海洛英。这些人,选择了从人群中消失,远离尘嚣的烦扰,不再出现在杂志的封面,如果没有那些照片,没有那本许多年前曾引起轰动,而现在躺在书架上落灰的摄影集,席德,这个初出茅庐的摄影杂志编辑,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她们在这个世界上曾经那么耀眼的绽放。而事实上,这些人现在就生活在我们的身边,偶然成为我们的邻居。她们在咖啡馆里打瞌睡,在沙发上做爱,依然开着柏林墙的玩笑,弄坏水管,让水滴落在楼下我们年轻的脸上。

    法斯宾德死了,柏林墙早已经倒下,葛瑞达再也回不去了,那个电影中天使飞翔的柏林,露西母亲眼中地狱般的柏林。这些人生活在时光的倒影里,席德仿佛在一个穿越时光的梦中来到了楼上的房间,与露西相遇,激起了倒影中的涟漪。在这个她无法洞悉的世界里,那些令人惊异的照片、举止奇怪恍惚的人、散发着摄人魅力的露西,一切都像是致幻剂造成的谜,她却身陷其中不愿离去。在漫长沉寂的岁月中,这些搁浅在时光里的人们,内心深处一样充满了的疲倦和无望的挣扎,这些,席德都还没有看见。但梦总是要结束的,何况主编还在催着照片发稿的日期。梦醒的那天,露西死了。或者说,露西自杀的那天,席德从梦中醒来。
        露西最后的作品,出现在摄影杂志的封面,那是叠在一起的两个女人的脸庞,一张美丽得让人心碎的照片。

    宋晖 2003.7.31

    莉莎·乔洛登克(Lisa Cholodenko)执导的电影作品:

    《高档货》  HIGH ART     1998  1998年度圣丹斯电影节最佳编剧奖/ 1999年度美国电影独立精神奖最佳处女作等多项提名

    《月桂峡谷》(LAUREL CANYON  2002  入选2002年度戛纳电影节导演双周单元